腿上力道更重,文羡卿死死抱住他的手,将眼泪憋在无声的隐忍和战栗中。
“你还知道疼!”上方传来他还带着怒意的声音,在那个话语里,文羡卿只觉得,他好像并没有因为她的委屈而心疼,似乎...更气了......
所以他到底在起什么!她都这样了!!!
当然,什么可能因为她自作主张,不顾安危,拐带乐贞,不和他商量深入敌腹,自不量力,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还带了这些伤回来...这些理由,文羡卿是不会去思考的!
“哎呦,我头痛。”文羡卿歪在信璨身上,企图躲过这个话题。
这人还是沉默,不管也不理会她,文羡卿撇着唇,挤出两滴眼泪来,泪眼婆娑地抬起眼,找到一个最柔弱的角度,以祈打动他。
然后,信璨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了?
文羡卿蹦蹦跳跳,对着镜子一通照:她破相了吗?这幅容貌已经年老色衰了吗?
就在文羡卿胡思乱想,并没有在脸上发现什么伤口,反倒在肩头发现那么一小道划痕,正扒拉着衣领企图将罪魁祸首嫁祸给这家伙时,大门再一次“咚”地打开。
然后又是“哐”地重重一声,文羡卿回头一看,却只发现消失在门框的一角衣摆。她穿上自己的衣裳,瘸着腿蹦跶着走近,就看信璨正捧着一些瓶瓶罐罐,在门外背转着,不去看她。
文羡卿向外左右看了看,戳着他的肩,不解地问:“怎么了?”
信璨转过身来,还是不说话,他望了她一眼,在文羡卿不解询问的表情中,他绕过她,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床边,一回头,正巧看见文羡卿费力用单脚蹦跶着,他的脸色更加阴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