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璨的意思,是想问她要回去吗,文羡卿却会错了意,只当他问,她是不是要回去看看。文羡卿毫不犹豫道:“我回去做什么?”
她没瞧见,信璨悄无声息舒了口气,却见下一秒,文羡卿顺嘴说道:“我才不会回文家。”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文家......
信璨将这两个字在喉中揣摩一二。文羡卿不知此时想到了什么,捣着他的胳膊问:“阿璨,你可知袁弋......的家,现在如何了?”
“袁弋?”信璨歪着脑袋,“她离世很久了,他哥哥在守边疆,时不时地会回来一趟。”
文羡卿:“就没了?”
信璨在脑海中将这个名字反复咀嚼一二,将脑海中翻了个边,再次点头:“确实没什么特殊的。”
那袁弋与五殿下交好,却从他们的话语中,可发现世人皆不知这二人的关系。是他们隐藏的太好,还是当时有什么隐秘?那袁弋死亡的真相,又是什么呢?
想不通,想从五殿下那里下手,却只套出个祁唯有可能的关押地。那人也不能确认,又是否和信家的惨案有关。文羡卿撑着脑袋,将视线放在那边逐渐汇聚的人前。
“哎,她来了。”
信璨一眼便瞧见,他无声地站起来,试图挡住移向她来的视线,“先静观其变。”
文羡卿明白,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走吧。”
山不来就我,我自去就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