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楚兰轩和程家那点子破事,他没兴趣。
“等等!”楚清雅在后面小跑追着,没跑几步就气喘吁吁了,“姬易辰!你等等我!”
姬易辰终于停了脚步,却未转身,只是回头看她,啪地一下打开了骨扇,扇地缓慢又优雅,无奈地摇头,“您说您,怎么就被程家那小丫头当枪使呢?”
楚清雅弯着腰喘气,也不跑了,隔着这么四五步的距离,大声问道,“姬易辰,你倒是同我说说,你怎么就那么肯定王爷会娶南宫凰?”
他用一锭金子赌季云深不退,还说那是他给季云深的大婚礼物,若说这世上还有谁最了解季云深,便一定是姬易辰。
他如此笃定,就代表了这是季云深的意思。
这才是楚清雅最在意的地方,现在被谁当枪使她根本不在乎了,也不想去在乎那赌局是不是有心之人为了她可以设的,她只想知道季云深的意思!
一国最最得宠尊贵的公主,从国宴一见就已倾心,为了季云深做尽了万般放低了颜面姿态的事,只为了季云深能另眼相看。她做了多少年,姬易辰就在季云深边上看了多少年。
这个小丫头,早就成了贵族千金背后津津乐道的“不要脸”、“倒贴”的女子。
聪慧睿智,足以讨得冷心冷情的陛下欢心的公主,却注定无法讨得季云深的欢心,这场感情的角逐里,在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一败涂地的结局。
“你说话呀!”见姬易辰许久不说话,楚清雅急了,上前几步,催促道。
“毕竟是圣旨赐婚,他不可能退婚的。”他搬出了最简单的答案,眉眼之间是感同身受之后的不赞同,“您知道的,陛下不会允许你嫁进季王府。若是允许,这赐婚早就该在您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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