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饿。去休息吧。”他当先转身入内,临风赶紧上前几步,这里不是自家竹苑,主子瞧不见,还是得扶着的。
鲸落打着哈欠去睡了,姬易辰也去睡了。
南宫凰挥了挥手,让司琴自己去睡,司琴点点头,乖乖地去了,连问都没问南宫凰,看来是困极了。
南宫凰站在院门口,学着方才季云深的动作,仰面看天。苍穹如盖,繁星闪烁,站在半山腰的地方,仿佛天空都格外近一些,她缓缓伸出右手,对着那弯残月,指尖瘦削,节骨根根分明,在月色下透着惊心的白和润。
是一种完美到令人叹息语言匮乏的美感。
她缓缓反转右手,掌心对着自己,一条横亘整只掌心的伤疤,如同一条丑陋的虫子,生生破坏了所有的美感。
她苦涩一笑,收了手,提步往外走。
……
院内,刚刚合上的门扉悄然开启,露出司琴担忧的脸。
她没有去睡,她也知道小姐不会去睡。
姬易辰问小姐如何和老和尚认识的,其实很简单啊,每年,小姐都会来,悄悄地来,悄悄地走。谁都不会惊动。
每次来,都是上一炷香,跪整整一天一夜,一句话也没有,滴水不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