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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楼下的剑拔弩张不同,楼上,是有些压抑的沉闷。
南宫凰沉默地帮北陌上着药,嘴抿地紧紧地,眼神都是暗沉的,这模样,和她素来自责的模样一般无二,北陌也是沉默,他衣衫半褪,腹背皆是伤口,一时间只能费力坐着,他自己特制的伤药落在伤口上,带着清清凉凉的微痛,又带着些酥酥麻麻地痒,他知道,那不是药效的痒……
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宛若实质性的簌簌地痒,这个比之自己所见过的任何人都要美丽几分的少女,当她低头沉默、抿着唇带着点自责表情看着你的时候,你只觉得有些难过,想要将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都给她,只为她展颜。
他喜欢她,很喜欢,但这份喜欢无关情爱,更像是家人,又不像。他也喜欢言希,但言希就像是单纯的家人、朋友,唯独对南宫凰,错综复杂到剪不断、理还乱。
若一定要形容,更像是喜欢自己的妹妹,一母同胞,流着相似的血液,甚至共用一个心脏,相知、相护、彼此心灵相拥。
他对南宫凰,总带着一些小心翼翼的担忧,仿若对方是一只易碎的瓷娃娃,太过于谨慎,就如此刻,看着对方自责的眼神,他只能轻轻蹙眉,低声唤道,“凰……”
凰……
他总这样唤她,连声音都不敢大了、重了。
明明是站在医术巅峰的神,明明是疏离淡漠的一个人,明明是游走大陆采药看病随心所欲的一个人,却生生为了她,让步隐忍改变太多。
知道她其实怕极了苦,他制的药便是不苦的,都说良药苦口,北陌神医的药更是众所周知的极苦,唯独……给她的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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