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难过什么呢……司琴微微低了头,抱着膝盖看着绣工精致的鞋面。
如今,自己不是连名字都没有的小乞儿,她被楼主捡了回去,虽然彼时楼主应该更看重的司竹、他发现了司竹堪称天才的武学天赋。而自己……只是楼主为了让司竹更加听话才带回去的足以用来威胁司竹的道具罢了。
当然,那时候的自己并不明白这些。她尚且沉浸在终于衣食无忧的巨大欢喜里,根本看不到未来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
所以说,那大夫并没有说错,她就是个痴儿,还是一个会拖累司竹的痴儿。
她去了藏书楼,有热乎乎的饭菜,有遮风避雨的住所,甚至有对于当时的自己而言格外柔软舒适的衣裳,唯独……司竹似乎越来越忙碌,好几日都见不到人。
甚至,之后司竹直接搬出了他们的院子。
彼时,司竹是怎么说的?说他要锻炼、要历练,要跟着师傅学习很多东西,要变得很强大……是啊,她做梦都希望司竹更强大,不是为了保护她,而是……那一日面对着几个少女都没有还手之力的一幕,她再也不愿见到。
若是司竹可以强大到足以保护他自己,这就够了。
那个握着拳头、仰着头,嘶哑着喉咙用尽全力倔强地强调着“她是我妹妹!”的小小少年,不该因为她而被人按在地上欺凌。
她是这样想的,觉得上苍终究有眼。
却从未想过,若非真的无可奈何到需要隐瞒什么,司竹怎么可能主动搬离自己的身边,毕竟,自己是他的妹妹啊!他们是彼此在这世间最后的亲人。
当她带着亲手做的点心蹦蹦跳跳地去找司竹的时候,推开门扉看到正背对着门口自己给自己上药的司竹,那一刻,她终于明白提着包着叫花鸡的油纸包出现在破庙门口的司竹彼时的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