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情绪复杂到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战栗,明明不过瞬息之间,却漫长地宛若沧海桑田,满世界的声音都没有了,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你……你也好好保重自己。”少女声音温婉、语气平和,却令他遍体生寒。
楚兰奕苦涩地笑了笑,终是淡淡点了点头,背对着少女状似无意的说道,“……好。”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没有人看到,他那便哭泣还要难看许多的表情。
他疾步从原路返还,走路姿势显得很僵硬又很用力,他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几乎是目不斜视地从后门走出南宫府,后门小厮对他行礼他都视而不见,一直走到拐角处,才扶着墙角蹲了下来。
日色明晃晃地从头顶洒落,只觉得头顶暖融融的,身体却是冰寒,仿佛是那粗糙石墙的冰凉沿着指尖传递到了四肢百骸里,令他只觉得自己血液都凝固了。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从他生命里永久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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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今日四皇子好奇怪啊……”暖云阁里,司琴歪着脑袋看着院门口,嘀咕道。这般来去匆匆也不知道来做什么的,一会儿说无事,一会儿却又似乎忙得很。
南宫凰蹲了下来,继续替雪狼王梳着毛发,小司似乎也想梳,一个劲在雪狼王背上蹦跶捣乱,雪狼王也不在意,许是看在都是一身白毛的份上,又或者对这么弱小的存在实在兴不起什么欺负的兴趣,是以这些日子来,这两只关系倒极其的融洽。
甚至雪狼王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小司还会进去陪他玩一会儿。
所谓玩,就是一只猫蹲在一只狼的脑门上,颇有些狐假虎威的威风凛凛之感……
南宫凰看着这只胆子越来越大的猫儿,拿着梳子敲了敲它的脑门,伸手一逮,反手就递给司琴,猫儿在南宫凰手中半点不敢反抗,小短腿倒是蹬地快。
南宫凰看着那模样失笑,转身继续梳毛,才懒洋洋地回答司琴,“嗯,是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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