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房的酒摊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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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国基捡到的戒指训二营官士兵摇头无人见过。李大同向营长报告:「是否查去年进训部队?」邵燕杰叫李大同跑一趟,就说在营区拾获一枚戒指,勿提拾获地点勿描述外观;还有,叫唐国基不要讲出去……

        消息传至进训部队,各连队利用晚点名调查,当晚即向训二营部回报「无人遗失」。

        晚点名结束,距十时就寝尚有一小时,是营区阿兵哥「h金时段」下半场。位於训二营C场大胖饮食部高朋满座,窄小走道被官士兵挤得水泄不通。李大同替营长点炒牛r0U及客家小炒两盘小菜,准备端回营长办公室,背後突有人问:「你是训二营传令?」李大同回头,是进训营副连长高民法。高民法问:「是营长叫菜?」李大同回说:「不是,是营上阿兵哥。」高民法:「嗯!不错,不错。现在小喝两杯的确爽快。」李大同回:「当兵辛苦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可惜不到一小时,分秒必争,得快马加鞭。」

        未久,李大同再回饮食部,老板大胖喊:「阿同,你又来啦?」

        李大同在大胖耳边细问:「那个副连长呢?」大胖说:「来了一下找人,没找到就走了。」

        李大同离开饮食部转往伙房,伙房班酒已脸红半酣,高民法也在座:「你没在营部喝?来来来,在这喝也一样!」

        唐国基对高民法说:「新来菜鸟传令你也认识?」高民法点头:「去训二营部连络事情见过。」

        「原来如此!」唐国基为李大同加满杯小高粱。「来,乾了。」李大同回说:「现在不行,等下营长见红脸关公不好意思。」

        「那小酌就好!」唐国基拿起酒杯,头一仰,脖一伸,高粱像坐溜滑梯,瞬间滑进喉咙里。李大同双手举杯轻沾一口。「抱歉!抱歉!我现在还不能乾。」唐国基伸手横挡。「让你欠着。」

        几杯h汤下肚,唐国基想起戒指事,问李大同:「也非训二营,也非进训部队,这就他妈奇怪了哟,难道这地底下就产金戒指,会自动蹦出来?若真如此,老子明天就来挖,挖出另个金瓜石。」

        「挖你个大头屎。」林玉兴是伙房一兵,平日以吐槽唐国基为职志。「我看你去爆材库挖炸弹还b较快。」

        高民法拿起酒杯敬李大同。「我和唐国基去年即认识,进训部队伙房兵不足,其中两个连的菜由这里出,常麻烦他们,故拜码头谢土地公,伙房若下毒,我们两个连就Si光了……」大夥哈哈笑。

        「我们平时只有三十几人,一下子来四、五百人,伙房b狗还累。报告副连长:他们人人喊痒,你把他们灌倒,明天才有力气炒菜。」李大同又说:「我们一年就属现在最忙,再来就是暑假救国团,大家皆辛苦,尤其是伙房……人是铁、饭是钢,伙房就是炼钢厂,酒足饭饱好站岗。」

        李大同话一转,面向高民法:「因去年之事,指挥部今年决撤除福利社後岗哨。今年较去年少一个哨,轻松一些。」

        「唉!也是我时运不济遭逢此事,希望今年平安顺利。」高民法哀声叹气,他原本欠蔡政欣三十多万元,言定在丽yAn受训结束前全数还清,未料蔡政欣竟出意外,欠钱总要还,但蔡父失去独子心如刀割,若再提欠钱之事如同伤口洒盐,故利用告别式包一万五千元,再以连上同袍名义包一万五千元,总算还清。

        李大同接着说,蔡政欣父亲蔡文斌去年就知副连长个人包了一万多,连上同袍也共同包一万多,对於儿子能有此同袍既感谢也感动,替儿子高兴;直至前几天才知另一包是副连长以连上同袍名义包付,十分感谢副连长。

        「请替我谢谢营长。」高民法拿酒杯自己灌自己,无奈摇头。「过去就过去罗!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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