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来得措手不及,当初又为了得到儿子全权的扶养权,舍弃了赡养费,洪玉青只能将自己多年来的存款砸下。
儿子四岁的时候,病况好转甚至还出了院,回到常人的生活。
但去年儿子六岁生日的时候,他又倒下了,从此常驻医院。
洪玉青已经过了一年多汲汲营营的日子,忙工作、忙儿子、忙着将钱东凑西凑。
她後来撑不下去了,跑去跟已经重组家庭的前夫下跪求情,前夫受不了她的Si缠烂打,给了她十万元之後,要她从此滚出他的视线。
洪玉青还记得当时她拿着那张支票,拼命地向那曾经对她拳脚踢的前夫磕头致谢。
亲友们能借钱的都借过一轮了,但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办法还清。
已经没有人愿意接她的电话了。
失魂落魄的洪玉青与身旁吆喝吵杂的人群产生强烈对b,她觉得她就像个畸形的异界怪物,闯入了这个没有她能立足之地的世界。
这个对她没有丝毫怜悯的世界。
身旁喧嚣的人群不小心碰撞到她的身子,她踉跄了几步,抚着已经饿了一天的肚子,顿时有点胃疼。
突然一阵煽动着感官知觉的香味窜入她的鼻尖,那个味道她大概下了地狱还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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