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人称赞自家么儿，周母表情立刻亮了起来。
「听教练说他这一年进步很多，是不是啊？」
「理事长盃是每年参加人数最多的b赛，去年我记得他根本没办法代表Ｌ高参赛，但今年他第一次参赛，就能在快两百人的男选手中排进前十，进步非常快。」这倒是实话，而且他资格赛的成绩b半年前模拟赛时又更进步了。
她具T的举例使周母脸上浮现欣慰之sE：「太好了，我一直相信这孩子很bAng，只要找到一个适合的地方就会发光，真是太好了。」
「适合？」周母的说法让她有些不解。
「他国中的老师曾经说『他这种不会读册的，以後注定捡角』，可是我不相信，我觉得只是学校教的东西、教的方法不适合他这样的小孩而已。」回忆起过去的周母眼神变得自责。
「说起来我们做父母的也有错。阿l国中那时，他阿公得癌症，我们忙着去医院照顾阿公。他大哥说，我们家旁边那所国中风气太差，怕没人盯，阿l也跟着学坏了，就把他送到隔壁镇最好的那所公立国中，想说名校的老师嘛，一定会帮我们盯好的。」
周母叹了口气，续道：「他国中三年都是班长又常常前几名喔，所以我们一直以为他书念得不错。哪知道，其实学校一开始就偷偷用智力测验的成绩决定分班，他们班就是那些智力测验考不好，老师觉得资质差放弃教的『放牛班』，你知道放牛班都怎麽上课的吗？」
「我听一些朋友说过，」在母亲的要求下，她在Ｓ大附中一直念的是普通班，但包括心羿在内许多练T育的朋友，参加校队就会自动被编进T育班，而T育班常常被当作放牛班对待。「老师在台上讲自己的，学生在台下睡自己的，老师跟学生好像不在同一个世界里。不管你有没有心念书，老师们早就先帮你贴上『不会念书』的标签。」
「对、对！就是这样！」周母像找到知音般连连点头，「放牛班的老师也不在意学生到底学会没有，只要人来学校、没犯校规就好。阿l每学期都全勤又乖乖的，老师就给他高分，等我们发现他根本没念到书时，已经来不及救了。」
难怪刚认识他时，他是那副没自信的衰小样。
她心中浮现一丝同情，「还好伯母你们替他找到另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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