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偷听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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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美枝觉得,男人是最容易发神经的,这没过多久,吕闫又焦躁不安起来。从沙发上站起来,又坐下去,反反复复,怕是要把地毯摩擦生热。

        最后,他歇斯底里地捏着程美枝的手臂:“跟我走,今晚不待这了。”

        程美枝甩开他,“你有病吗?你该走了。”

        “你真的要等大哥过来?你就这么希望他过来?”

        程美枝推开他,慢悠悠地坐在沙发上修指甲,“不然呢,你就是让我走我也不走了,我就要待在这,你们不是要我陪你们好好玩玩吗?”

        这一回似乎真激怒吕闫了,他居然很y气地摔门而去,没有一点回来的征兆。程美枝被摔门声震得差点磨坏了指甲,发挥她那矫情的本事,骂骂咧咧:“神经病呀。”

        ——吕闫怒气冲冲地走了很远,拿出车钥匙,刚刚摁下去,便反悔了。他凭什么走?凭什么便宜大哥?便宜这对J夫Y1nGFu?

        他还真不走了,自己也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给他们挪地方,用完就丢。可他也不能去大张旗鼓地敲门,短暂思索一会,他从灌木丛钻进去,鬼使神差地来到了窗下。

        他也不是想偷听,只是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程美枝是不是在跟自己说气话?毕竟大哥也不是那种急sE的男人,两个人看着其实没什么火花。

        今天白天他发消息旁敲侧击地试探的时候,大哥也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可不像刚刚浓情蜜意完。

        他蹲一会,腿都麻了。

        好在总算听到了大哥的停车声,车上下来的照旧还是他的助理,而吕望甚至没有换下公司的衣服,头发保持了一丝不苟的造型,没有丝毫暧昧气氛。

        程美枝趴着门边,没骨头似的,“是大哥啊。”

        按岁数,程美枝最大,可她叫起来没有丝毫别扭。是又娇气又舒心的,听到这,蹲在墙角的吕闫心底就酸了……翻脸以后,程美枝还没有这样叫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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