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坛虽名唤“坛”,实际上确实一座高大的塔状建筑。
高塔的每一层都有明黄色的瓦片长长的向四周延伸过去,好替塔中供奉的祖宗灵位遮风挡雨。
从天坛的大门进去是一条宽阔的,以青石铺就的石子路。
沿着青石路继续往前走,就是一百多阶在太阳底下有些暖暖莹光的白玉石阶,直通中间的天坛。
冗长的青石路上已经站了许多的大臣,众人的婢女都候在殿外,因此乍一看这天坛下的祭坛也没有多少人。
引路的青年是国师的大弟子,穿着青色的宽松布衣,头发仅用一根玉簪挽起,他唇色很淡,不说话时眼睛总是无神地耷拉着,一副不太能活的长久的样子。
这样的人也能当国师的弟子吗?
还是国师将他硬生生折磨成了这般?
小满不好意思多问,可那位青年却没力气地勾唇笑了:“咱们国家历来国师的寿命都不会太长,看破了天机,本就该死。”
“可我瞧着国师的身子骨还算硬朗啊......”小满有些不解。
池启生面上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模样,反而他说出的话也甚是无礼:“师父惜命,他不愿多加揣测天机,因此寿命要长些。”
小满又偷偷看了他一眼,甚至怀疑景运平时贪生怕死,勘破天机的危险事都让这个大弟子做了,才把他身体磋磨成这般。
接下来两人都没再说话,池启生引着小满,穿过了青石路,踏上了白玉台阶,最终站在了天坛的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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