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出了主城区外,对燃放烟花的管制并没有大城市那么严格,白江边上有一条长长的堤坝,上空没有电线交错,都可以放。
进了腊月,就零星的能听见炮响了,夜里远远的,能看见璀璨的烟火。
“你是大前年考进来队里来的?”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方站长不知道为什么,皱着眉说这话。
江泉点点头。
“我看你去年、今年假期一天都没休?”
“嗯,不想休。”江泉平静的说。
“要是别人我也懒得管,过年事情多,多个人手是好事。”
方站长摘下老花镜扔在文件上,叹了口气。
“你也回家陪陪你爸去,我那天看见他,老得我都认不出来了,我们同岁的呀。”
他戳了戳自己心口,江泉眼睫微垂,避开方站长的目光。
“妈妈没了,你想等爸爸也没了再后悔啊?”方站长说这话时语气并不重,只是充满着长辈的痛惜。
可这话对于江泉来说太重,重的他一下无法承受,登时便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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