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无趣的一个孩子。
难怪自己一时想不起来。
长庆街上,简陋木板搭起来的马车上坐着一老一小,老的裹着一件尚算不错的袄子,胖胖的,嘴角两撇胡子随着呼气的白烟一颤一颤。
小的皮肤有些黑,模样是俊俏的,裹着件满是补丁灰袄,袄子里似乎穿得很少,肚子那冗起了一块,空荡,一压就下去了。
袖子却短了几分,麦色的手在寒风里冻成了黑红色。指端有些许粗糙,一看就十分有劲儿。
“春生,你记着到了沈家后,要听话,好好学知道吗?”见少年重重点了下脑袋,胖胡子咧嘴笑了,胡子翘得更高。
“嗯,乖,老爷夫人都同意了,只要你干得好,就能接我的班,这可是个好差事,沈家可是这庆安县有名的大户,月钱比其他家多哩,以后你可得好好给爹养老啊。”
“我一定会的,爹为我费心了。”
“诶,好,好孩子。师傅,前面成衣店您给停一停。”
“得嘞。”
“吁——”
胖胡子在少年的搀扶下下车:“春生,爹给你买件新袄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