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将主迫不得已才向殿下提此三请,万请殿下看在吾等同属九州人族一脉的情面上,暂歇干戈,同心协力,共抗百越!”
言罢,他捏手对殿上的陈胜一揖到底,眉宇间满是悲戚之色。
陈胜沉默以对。
搏浪军的战斗力,从原先李信麾下那支五万卒的偏师,可见一二。
以他之见,搏浪军虽然只有三十万卒,但若要胜之,非六十万大军不可!
还得是红衣军那样能在战损超过三成的巨大伤亡下顽强作战的精锐之军!
连搏浪军都顶不住……
好一会儿后,陈胜才道:“孤王若没猜错的话,你们这三个条件,唯有最后一个是最紧要的吧?”
曹咎愕然的猛然抬头,失声道:“殿下如何知晓?”
陈胜不屑的笑了笑,似乎是在说:你们这点小伎俩,还敢在孤王面前班门弄斧!
有位自家门前种有两颗枣树的大佬说过:你说这屋子太暗,要在这里开一个天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天窗了……
曹咎所提的三个请求,第一个是纯粹的狗屁,第二个是狗屁不通,第三个才是真正的图穷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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