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花了半个小时,应景明想起了两年前的一件事。
那阵子她正在和阮序秋套近乎。
这个相亲男是她读研究生的时候认识的,虽然只是几面之缘的点头之交,回家乡当了老师后,找她却莫名其妙变得殷勤起来。
当然,起初应景明并没有多想,直到后来有一天她去看医生——之前不是说过认识阮序秋后她去看了心理医生么?这个医生就是林绪之——那男的开始东问西问,一副显得很着急的样子,才让她感到厌烦。
“谁?”也许是看她一脸不耐烦地回复信息,餐桌上,阮序秋问她。
“哦,没有谁,微商。”她是这么回复的。
现在想来,那时阮序秋的神sE确实有点不对劲。她当时在想什么呢?在想自己暗恋的学长在她嘴里竟然只是一个烦人的微商?是那之后么?大概吧,记不清了,总之阮序秋用严厉的态度分开了跟她之间的距离。
这么说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
洗澡的时候,应景明一直在回忆这段时间的种种。
难怪阮序秋从一开始就刻意不在自己的面前看手机,因为不想无意间的回忆让她知道这件事,或许后面的项链也是,酒吧的时候也是。
虽然现在说这些已经无济于事,但她的心里仍生出一种——啊,原来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的——的感觉。
愤怒让她忘记了阮序秋对她说的喜欢,也忘记了阮序秋说的不想结婚,自己为了还人情之类的措辞,种种打击堆砌在一起,她不由自主地想,她就是那么喜欢那个男的,所以才会三番两次拒绝自己么?
也好,这样也好,反正都结束了。
她是怀抱着这种心情来面对阮序秋的投怀送抱的,因此不可能温柔。
不要再有非分之想,做就好了,不要再有非分之想。
应景明撕扯着她的衣服,亲吻着她的身T。在惊慌失措的喘息声中,她的皮肤逐渐变成灰蓝sE,嘴唇溶于皮肤,鱼鳞一般的蜂巢的图案若隐若现,从柔软的rUfanG中抬起脸时,阮序秋看到的已经是一张近乎鱼态的脸,她的下身彻底变成了触手,抓着她腰肢的手变得冰凉而柔软,仿佛骨头消融一般的柔软,且异常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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