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谢朝意外的是,林晚依旧是推三阻四,扭扭捏捏,对谢朝的热情相邀,他坚持拒绝:“我洗冷水就好。”
虽然怕他着凉受冻,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谢朝也拗他不过,随他去了,只是交代了几句别感了风寒,要是觉得冷了就跟我说。
林晚平时其实很怕冷,气温只要稍有下降,手脚就都冻得冰凉,入秋以后便让王婆婆多加了一条被子,床上早早就捂上汤婆子。但是,唯独在洗澡这件事上,他没有分毫退让。
他不说,谢朝也不敢多问。
有一天。
谢朝又带林晚去逃课玩去了,在外面玩得忘了时间,还未到学堂下课时间就提前回到家,两人走在走廊上,差一点儿就被路过的管家给发现。
管家手里拿着本册子,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从走道上经过。
谢朝看到以后,吓得他拉着林晚赶紧躲进最近的柴房里,关上门。
外面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管家就站在门外,左右看了看,奇怪好像看漏了什么东西。柴房门后,两个挤在一起的少年靠得是那样近,林晚甚至能听到胸口贴在一起的谢朝心跳声。
他还不明白此时的悸动意味着什么,就像不明白为何七月流火,而身旁的人的脸还会这样红。
管家在门口来回踱了几步,只听到些声响,却找不到人:“一定是我听错了。”他这样安慰自己,后走远了。两人听到远去的脚步声,这才恢复成平常的姿势,从墙边站起来。
林晚看到谢朝头发上沾到一根禾草,一定是刚才沾到的,想也没想,便伸手帮他拿下。没想到林晚伸出的手被谢朝一把推开,他脸上烧的通红,像是发烧了。林晚听不懂谢朝支支吾吾说了什么,他最后说了句先回房,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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