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兄弟客气了。”
坐在谢朝对面的这位是个青年,是谢朝堂哥口中说的那位朋友,略懂些岐黄之术,他在翻阅古籍时,偶然看到一个破除这类巫蛊的方法,但是代价非常之高。
寒暄几句后,两人便正式进入正题,朋友将自己的见闻如竹筒倒豆子那样一口气说完。谢朝耐心听完了他的话,时不时给他添上一杯,每每听到关键处还会皱眉深思。
“若想要达成目的,唯有此计。但此技用起来凶险异常,谢兄可要想好了。”
谢朝想了半盏茶的功夫,中间又添了几壶酒,他自己喝了一口,最后说了句:“无妨。”
这事情,便悄悄在谢朝心里定了下来。
学院考试前夕。
戌时已过,谢朝房间的窗户上还亮着,林晚心下埋怨,平时不用功,就知道临时抱佛脚,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才看书还有什么用。
对谢朝一直以来的漫不经心,不以为意,林晚在心里又抱怨了几句。他在自己门前犹豫了好几次,是该就在这儿坐着,看着他咎由自取,还是……
但最,后林晚还是推门走进去,看到扑在桌前的谢朝头上扎了一条布带,想学头悬梁,锥刺股呢,这个傻子,都这时候了还有闲心玩。
谢朝看到林晚像看见救星似的。
“你怎么还没睡?”
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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