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渊腿间的凶刃却依然屹立不倒,看得人面红耳热。时夏本已爽到接近晕厥,此时看见青年身下的模样,不免又磕磕巴巴起来,小声地,仿佛没有什么底气地道:“你,你怎么……”
他想说你明明已经射了,为什么那个还翘得这么高。但怎么想,都觉得这个话题实在是太让人难以启齿了——
虽然他已经和邢渊上了床,但时夏的心境依旧还保持着从前那样,一提到和性爱有关的话题就面红耳热。倘若不是时夏这回鼓足了勇气,把邢渊约了出来,说不定又要等到哪年哪月才能突发奇想一次……
总而言之,怪不好意思的。
时夏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完。
邢渊的精液沉甸甸的,几乎装满了外边的一层套子,那过于磅礴的份量径直将避孕套都撑顶得向外滑落一截,被浊白的浓精填充得满满当当。
“不能再用了。”
于是邢渊把肉棒上的套子摘了下来,随手扔到床边的垃圾桶里。那东西“啪”地一下掉在塑料桶的边沿,没完全坠下去。
时夏的视线被吸引走一秒,很快又拖了回来。
他发现邢渊在拆第二个避孕套。
照样还是给自己套上,用手略有些粗鲁地撸动几下,那茁壮健硕到惊人的赤红阳具顿又吓人地在青年的掌心中朝气蓬勃地跳颤起来。
邢渊腰身下沉,重新用他硕大坚硬的龟头对准蜜穴,一口气插进双性人水润淫热的娇嫩鲍肉里,接着又重又深地捣插碾磨,一边干着时夏,一边继续将自己囊袋和炽热阴茎里那仿佛吐不完的腥膻精水都射出来。
时夏“啊”地惊叫一声,显然没想到邢渊还要继续干他。看来他刚才没选择把话说完是对的,因为即便时夏纠结着不说,邢渊也依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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