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动真元?”裴练云愣了一瞬。
刚才的感觉太陌生、舒服,让她忍不住沉浸进去,确实是忘了掐诀,催动被自己禁锢得真元。白白浪费了这一两个时辰,自家弟子这么卖力的运动。
如此一想,她脸上稍微有了愧sE。
很快,她便戳了戳东方叙:“下次定不会如此。”
东方叙一口咬住她作怪的手指,凤眸微眯:“弟子等师父的下次……”
话虽这样说,他如今这副身T是真正破了童身给她,已经影响了他的修炼,但他并不想她催动真元把她自己当做真正的炉鼎供他使用。她的目光,她的感觉,她的身T,满满的只能有他,不能由任何东西分了去。
回到之前歇息的竹楼,外面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南疆的天气cHa0Sh,常年都是Y雨不断。
裴练云坐在床榻边,姿态慵懒疲软。她不喜欢下雨的天气,特别是Y气厚重的Y雨,YSh的空气让她浑身不自在。自幼起她便如此,不喜任何Y邪之物,纯净g爽才是她的最**。
如今她有着和男人欢好过后的自然疲态,身心放空,懒得动用法术,歪着脑袋斜靠在东方叙肩头,修长的腿翘起,横放在他怀里,任由他给她擦拭上面沾染的Sh气。
偶尔她的视线会落在他侧脸打量,他俊逸的轮廓因为专注的神情,显得沉稳,眉眼之间多出的别样风采,如醇香美酒启坛,迷醉惑人。
她心里有些奇怪,感觉自家小徒弟b之前……似乎更妖孽了些。
突然,东方叙心跳骤快,视线偏转,伸手按住了裴练云作怪的手指:“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