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月收回视线,掩饰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妹妹是看到别人成双入对,羡慕了?”花语舟想着自家妹妹也是到思春的年纪了。
“哥胡说什么呢。”花语月闹了个红脸,虽然他说得不全对,但她的确是羡慕了。
见她如此,花语舟好奇心上来了:“月儿可有心仪之人?趁着我回来,让我帮你把把关。”
“就会打趣我。”花语月放下茶杯,嗔怪地作势打了他一下,力度很轻,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白凌身上,只一眼,便飞速移开了。
眼神不受控制,花语月有点心虚,但愿没有被哥哥捕捉到她和白凌之间的异样氛围。
白凌看她脸上飞上红霞,默不作声地喝了口茶,想不到花语舟将话头引到他身上:“凌兄,我不常在月儿旁边,还要劳烦你帮忙多看着些了。”
“这是自然。”白凌面不改sE地回复。要是让花语舟知道他是怎么照顾他妹妹的,恐怕会激动得让他们两个立马成亲,当然,也有可能会跟他拼命。
“若是有人想要接近月儿,你可得把关把关,别让她被骗走了。”
“哥哥!”花语月急忙制止他的话头,怎么说起来还没完了。她和白凌本就尴尬,在花语舟的语境中反而要将她托付给他似的。
可花语舟只当她害羞了,并没有往别处想,只是看到自家妹妹有些生气的模样,才打住了话题,脑海里也是万千思绪。如果花语月跟白凌或者白景其中一人在一起,他都是放心的,只是对方没有主动提起,以他们家现如今只剩兄妹二人、又还没有找到灭门凶手的处境,暗示或者明示都显得高攀了。花语月已是寄人篱下,想来受了委屈也不会主动跟他说,他只能盼着她过得自在一些,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用管也什么都不用愁,这样他这个做兄长的,才能安心去做自己的事。
“你放心,月儿很乖,少有接触外人,我也一定会看好她。”
在公开场合,白凌就是这么会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她多好呢。花语月暗自腹诽,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花语舟以茶代酒敬了白凌,他们两个关系好,但是在花语月的事情上,他真的只能依靠白家了,因而嘱托得也郑重其事一些,不怕白凌说他过于客气。
花语月几乎有些可怜自家哥哥了,若有朝一日他知道白凌对自己做了什么,而他还这般将她托付于他,无异于送羊入虎口,他该有多后悔自责啊。复杂的情绪在内心盘桓,他们两个的事情万万不能暴露,无论如何,不能让哥哥在外面做事的时候分心担忧她。
喝完茶又去吃了午饭,说是午饭,其实已经未时,吃完就要回落日山庄。环儿先将购买的东西拿去马车上放了,花语月念着白景要的板栗糕,让花语舟陪她去买,花语舟却说他要去见一个人,要她邀白凌。花语月扭捏着不想开口,白凌却已经走在她前面行至外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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