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来得太快,很快有自告奋勇的路人出来保护现场。等到宗时泉反应过来,他早就错过了最佳抽身时间,被迫留在现场接受警察的问询。
不是、你们也过于熟练了吧?
在心中震惊于路人处理事态的速度,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所在地是否足够安全的宗时泉抬起头来。
“宗时泉是吧。”
来检查死者周围嫌疑人身份的警察瞅了眼他亮出驾照上的名字,低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些什么。
“是的。”
好巧不巧坐在死者前排的宗时泉麻木着脸,没做出什么表情。非社交状态的他就是这样的,还是面对自己最不愿意相处的一类人。受一点家庭原因的影响,他对一切公职人员都没什么好的印象,能不打交道是最好的。
实在离谱,整个东京那么大的地方,那么多的位置可供选择,被害人怎么刚好死在他身后的位置?就不能自觉死远点吗?
被人用车轱辘话来回盘问了几句,从旁边走过来另一个警察,奇怪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凑过去和盘问的警察指指点点。
“你不认识他嘛……就是……冈本家的那个……”
两个警察和他的距离不算远,宗时泉的听力也足够优秀,把他们两位谈小话的内容听得七七八八,以及其中暗含的某些东西,顿觉索然无味。
原先来问他要身份证明的警察再回过头时,脸上已带了些刺眼的笑,他又向宗时泉确认了一些信息,让他留下了家里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