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六的指尖是那样的冰凉、柔软,让人不舍得在这种情况下扒开他。
木柯僵在原地:“……”
白六缓缓在沙发上把自己蜷成一团,发出带喘息的声音:“他……好疼……”
“谁?”木柯又蹲下身,侧耳凑过去倾听,“什么好疼?”
白六故意开始抖抖抖,手无力地垂下,不说话了。
但——这种景象看在木柯眼里,就是丹尼尔昨晚狠狠虐待了这个小仆人,不仅吸了血,还可能做了其他不可言喻的事,导致白六今天跑进自己的房间求救。
……或者说……撒娇。
“咳。”木柯被自己的想法弄得脸颊微红,忙低头握拳抵住唇部,轻咳了一声。
白六肚子饿了,他开始装得有些不耐烦。
木柯要是再不施法给他补补血,他恐怕就要忍不住“醒来”跑进厨房先用个餐了。
这种想法刚冒出来,白六就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木柯的手指轻轻抬起,紧接着,唇瓣被对方躬身覆过来吻住,缓缓撬开……
一股冰凉的液体涌入白六的口腔,像是某种特殊的药物。
末了,木柯单手摘下眼镜,闭上眼睛,很轻、很轻地吻了吻白六的下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