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旧王Si了,新王当立。
但关她这个小喽啰什么事?她P都不是,在历史叙述里占不了任何一行,八卦小报都蹭不上头版。
但她杀了叶永初。
想到这个,她笑了。笑得肩膀耸动,脖子上的十字架跟着晃。
她不信神,信神的是Si的那个。
叶永初活着时每周去教堂,她就是在教堂被“捡到”的。
人生多歧路,她的路歧到不能再歧,像命运单给她开了条疯狂支线,她沿着支线一路狂奔,离“人”的路,越来越远。
名字、身份、经历,都是假的。
只有恨是真的。白居易怎么说的来着?此恨绵绵无绝期。
哐当。
柚木大门沉重一响,她高度紧张的神经猛地被提起,瞬间回头。
看见门前站着道银sE影子。
月光洒在他全身亚麻西装上,通T银白,脖子上也挂着十字架,和她的很像。但那个男人脖子上的b她的金贵,十字交叉中央镶了颗缅甸产的祖母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