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咬着牙,颤抖着身子一步步挪到了床边,整个人几乎是砸到了床上。
严峫的两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紧紧扣着床沿,木制的床沿被他攥的嘎吱作响,手臂肌肉因过度用力发生痉挛。
一双大脚的脚趾死死扣着床单,而后又迅速分开,胯间的雄物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完全勃起,紫红的柱身和红嫩的大龟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几滴淫水从马眼棒周围挤出来,让李子般的大龟头油光发亮。
“呼……啊……”
就这一小会,严峫的全身都起了一层薄汗,他的意识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炙烤,而他在这意识逐渐被磨灭的过程中,思路渐渐清晰起来。
身体产生的种种痛苦反应,无不表明他已经对某种东西有了极强的成瘾性——每天都会被强制注射的「深渊」。
严峫早就对这东西有了推测,前几天每当深渊的药效过去,他的身体就会产生莫名的痛苦,即使是被强制注射,但是已经享受过极乐的身体受不了回归平淡的状态,自然开始暴动起来。只是今天的反应格外剧烈。
但它又不同于一般的毒品,没有出现吸食毒品那样的戒断反应,反而是一股发自基因的交配欲望充斥了严峫的身体,像是这药物激发了藏在深处的雄性基因,暴戾的配种欲望充斥着每一个细胞,完全勃起的巨大紫红阴茎和微微上提的饱满卵蛋都在诉说着交配的欲望。
严峫逐渐模糊的意识想到那天霍恩斯离开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哈,称呼它为毒品我想那是对它的侮辱,「深渊」已经脱离了毒品的范畴,这是能让人类再次进化的宝藏。”
宝藏……严峫强撑着意识想,如果能再摄入进「深渊」,那么现在他全身的痛苦和暴戾的欲望是不是都会转化为波涛汹涌般的快感,好想……好想……
突然,一张清冷俊秀的脸浮现在他眼前,严峫猛地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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