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江景寻觉得面皮在发热。
燕不凡写完,笑着说:“这是好事。其实很多学者认为性瘾是个伪概念。有毒瘾的人,戒除这个物质就痊愈了;有性瘾的人,戒瘾只是把他的性活动限制在文化背景认可的范围内,比如一个亲密情感和性互动的长期的关系中。而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问题就出在这里。”江景寻捏捏眉心,“我不可能和他建立亲密关系。”
“为什么?”燕不凡眉角一挑。
江景寻眼睑低垂,轻声道:“因为他是我的学生。”
“……”
年轻的咨询师不知道内心掀起了怎样的波澜,尽管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保持了表面镇定,半晌后,他扶了扶眼镜,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问道:“人家女孩主动的?”
江景寻沉默了一会,说:“男生。”
“……”咨询师受到了第二次冲击。
江景寻:“我知道。我不会和他发生什么的。”
燕不凡一愣,望着眼前这个清俊的青年。别的性瘾患者或多或少都有私生活不检点的情况,滥交、嫖娼都见怪不怪,好一点的也会频繁更换性伴侣,严重的甚至走上犯罪道路。而这个青年,被性瘾折磨得再痛苦,也不愿拖累他人,宁肯自己忍着扛着,甚至没有一个性伴侣。
所以他相信,这样一个人,绝不会做出什么引诱未成年学生的事,他的分寸比任何人都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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