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还残留着几点精液,被他一并含入口中。舌尖绕着铃口舔了一圈,江景寻细心地收起牙齿,一手扶住性器根部,缓缓吞吃含弄起来。
“嗯……”陈醒低哼一声,握住江景寻撑在他身侧的手腕,被温软湿润包裹着的地方传来强烈的酥麻快感。
江景寻一遍遍地舔着连着茎头和冠状沟的那圈肉筋,又顺着茎身向下,含住了柔软的囊袋。青年湿滑烫热的舌头灵巧地在囊袋的褶皱处游走,时而齿关轻扯,时而吸吮得褶皱都平了。
陈醒眼帘半垂,深深凝望着江景寻的发心。
他的老师做起事来总是一丝不苟,此时全神贯注地为他口交,不带杂念,甚至——陈醒知道——也不带任何情欲。
身上最敏感隐秘的部位,正与江景寻唇齿舌肉紧紧相贴,陈醒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湿热的每个角落。明明是淫狎万分的事,他的老师做起来却无比认真,一心只想快些解决。
偏偏这样的江景寻,让他觉得,实在是色情极了。
陈醒看得眼热,攥住江景寻的手越发用力,不受控制发出低促的呻吟。
“景寻哥,好爽……”
察觉他的反应比之前更加激烈,江景寻开始生涩地为他深喉。他慢慢将性器送进喉咙深处,有生理反胃性的冲动时,就暂停片刻,然后退回去,重新将性器送得更深。反复几次,直到喉道逐渐适应异物感时,江景寻的脸颊都有些发酸了。
由于口腔被填满的缘故,吞咽变得无比困难,忽然,一滴涎水啪嗒滴落,顺着柱身流淌下去,拉出一条纤细晶莹的丝线。
江景寻的脸唰地热到耳根,慌忙极力吞咽。
误打误撞,口腔内壁骤然缩紧到极致,吸吮的力道掀起强烈到可怕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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