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陈醒的病。
其实他前几天就产生过这种担忧,想过问陈醒的发作周期,但碍于身份敏感,最终没有问出口。
陈醒不会真的临走前发作了吧?
七点二十八分,司机敲了敲车窗:“两位老师,可以走了吗?”
“麻烦师傅再等一下吧。”庞蓁说,“还有一个学生没到。”
司机师傅看看表,有些为难:“等不了了,上面规定最晚发车时间七点半,再说这还有一车学生呢不是?”
“拜托了师傅,这孩子是国奖苗子……”
司机师傅无奈:“好吧,最多再等五分钟。”
“不用了。”江景寻出声道,“庞老师,能辛苦你先替我跟一下车吗?我去陈醒家里看看。”
带队老师的工作并不复杂,主要是看护,而且除了江景寻之外还有一个带队老师。
庞蓁点头:“当然。”
江景寻匆匆说了句“有问题随时联系我”,开车直奔白沙半岛。
不久前刚来过一次,车开得很顺,很快就到了。陈醒家门紧闭,江景寻敲了半天,无人应答,反而把邻居敲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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