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醒来是在鸟鸣的清晨,我睁开眼第一眼便是循着声音找到了停在窗口啾啾叫的清脆的鸟儿身上,再然后便看见白白的墙壁还有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
再偏过一些头,便看见半靠在另一张病床上的忻正庭,清晨的光曦照在他白sE衬衫上,放佛镀上一层浅金,如果不是在医院,我会觉得画面美好。
只是他在这里我有些讶异,但也不意外。
我静静看着他,眉头紧蹙,是不是睡梦里还在担忧着什么。或者是我这一住院耽误的办事的行程了,难得他竟会这样守着我,心里许久不曾有过的暖。
轻喊一声,“忻总”。
听到声音,他机敏的下了床,第一件事便是来探我的额头,估计他也没有怎么照顾过人,动作都显得有些僵y,“烧好像退了”。
“我没事了,今天要去办事的,会不会耽误呢?”他关心我,我自然也要关心他所关心的。
唇角g了g,他说,“你昏迷了两天了,事情昨天我已经去办好了”。
也许是刚醒,他的声音柔和,就像老朋友让我舒心。
我有些为难,没想这么没用,跟出来帮忙,结果还要老板来照顾我,我只能说,“很抱歉”。
他表情淡淡,帮我看着滴管,“没有造成什么影响,有什么好抱歉的”。
后来,我吃完早餐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下午的时候,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我觉得自己没事了,嚷着要出院,谢方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他对我说道,“忻总不在,等他回来再商量是否出院吧”。
“难道你们都不急着回去吗?公司没有事情吗?”我有些疑惑,谢方好像现在也蛮轻松的,没有以往的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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