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听到动静回过神来,她躺在一地污秽里,如此狼狈的时刻,还能安抚她的奴隶。
“别怕,我没事。”
纪平彦见她还清醒着,心里悬着的大石落下,魂魄勉强归位,脱力一般跪倒在地。
往日他如果敢这么不顾仪态的把膝盖砸在地上,定然是要挨打的。但此刻他顾不得这些,纪平彦冰凉的手指覆上白露的额头,手下温度还算正常,但他依旧神经紧绷。
“您在这里躺了多久?”
白露用一种温柔又哀伤的眼神注视着他,喉间溢出破碎的笑声。
纪平彦慌得连手机都拿不稳,拨个120都能打错数字,又手忙脚乱地挂断。
“我这就打120,您坚持住。”
白露扬手用腕子抵住他,有气无力地开口,语调和平时一样不容置疑。
“不用打,我没事。只是转移的时候摔倒了,我心情不好想躺一会儿,你帮我收拾了就行。”
“摔倒也很……”
“我才瘫多久,骨头还没那么脆弱。”
“那您着凉生病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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