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那里,我一点都不敢动了,就只能一边发抖一边抓着枕头把脸埋进去……
还哭吗?
当然哭啊……老子这辈子九成的眼泪都是在那天流的。
我让她放开别碰那里,很恶心……
她就不理我,一直抓着。
我骂她神经病,还故意讲了很多脏话,她很不喜欢我说脏话。
后来我骂得没词了,又被她弄的没力气,才安静下来。
但她也没松手,只是一边抓着一边和我说她没有觉得恶心。
她觉得我穿假肢也早就走得很好了。
她说我不想出去没关系,害怕别人的眼光也没关系,但是不能怀疑她也是在可怜我。
然后她起身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套拆开。
她跟我说,是我不听话,不想好好做。
但她想做了,以后都换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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