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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昭爬上那张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婴儿床,努力蜷着身子把自己塞进去。婴儿床对于成人来说还是太小了,谢云昭弓起背,把膝盖塞到手臂里抱紧,这才让中年男人合上小床的围栏。国字脸的男人保养得很好,看起来有几分风流儒雅,居然有这种癖好。
男人又摸摸他的头发,亲亲额头,用枕边的泰迪熊玩偶碰碰他的下巴,像是宠爱一个真正的孩子。之前喝空的奶瓶装入了新的液体,之前调教雌穴排尿经历让谢云昭惶恐起来。奶瓶很大,500ml,算上这次一共1L的牛奶……
谢云昭抑住耻意,“……爸爸,我……宝宝……宝宝能不能不喝了?”
泰迪熊玩偶被举在空中,手舞足蹈,男人换了一种嘶哑声线,“小宝宝可不能挑食,不然会被大灰狼捉去吃掉的,你说对不对啊?小熊?”
另一种可爱的声音回答:“是呀是呀,小熊要喝,小熊要长高高。”泰迪熊的手点了点谢云昭的鼻头,他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只好含着一包眼泪小口吸着奶嘴,慢慢咽下液体。
分明是成人的身量,却被迫穿着纸尿裤,叼着奶嘴喝奶,男孩吮吸的力度太大,侧躺的姿势让牛奶从嘴角溢出,洇湿了枕套。贺宴君起了狎玩的心,手指触碰到小腿,然后是袜子的针织筒边,用力拉下。
卷做一小团的白色物体滚到了床底。
Omega圆润的粉色脚尖绷直,足弓勾出摄人心魄的弧度,足底的肌肤层叠,泛起了粉色。男孩吸奶的动作顿住,发出微弱的呛咳,扣在一起的拳头无助地摆动。
贺宴君一手擒住小男妓光裸的右脚,用力在足心揉捏拂动,一手拍背,“乖宝宝慢慢喝,别呛到。”Omega的花苞似的拇指翘着,玉足扭动,发出半哭半笑的喘息,断断续续地哀求,“爸爸……爸爸……宝宝好痒……”
花名叫做云宝的男孩长了一双希腊脚,大拇趾稍稍上翘,其余指头自然地微蜷,和男孩温软的身躯别无二致,纤弱又精巧。秀气的脚踝一手可握,仿佛可以随手折断。贺宴君抬高Omega的脚,用大拇指摩挲脚踝侧面的圆形凸起,一面用舌头舔舐润白脚面上的经络和淡紫色血管,一路向下,用粗糙的舌头将男孩雪堆成的指头洗成花瓣样的浅粉,舌尖在指缝戳来刺去,那些脚指头像奶猫的爪子一样绽开扭弹,贺宴君顺水推舟,用牙齿咬住男孩的大拇指,啃吮一番,嘬砸出“噗嗤”的水声。同时另一只手曲起,见缝插针地挠搔足底和拱起的足弓。小男妓喝光的奶瓶滚到围栏边缘,咯咯笑着,身体搐动,另外一只套着白袜子的小脚蹬踢不停,把草莓形状的小被子推到婴儿床的一角。
“哈哈哈……哈……爸爸……痒……哈哈哈哈……”
手指压过脚心的一点,Omega身体一缩,发出骚浪的鼻音。贺宴君心头一热,呼吸也急促起来:“宝宝用脚脚发情了,乖乖,爹地再给你揉一揉!”
他对男妓脚心的敏感点发起攻势,男孩的鸡巴飞快充血,在绵软的小腹上摩擦,留下反光的湿迹,香橙调的信息素散发到了空气中,混合了沐浴香氛的奶味儿,Omega男孩顿时变作一大块可口的橙子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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