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同意,瑛子更是不敢去求父亲的,张父在瑛子面前俨然是一名严父,但凡他流露出一丝不满张父都会骂他是淫贱的坯子,罚他抄雌性品德书。那些书无非就是要求雌性对雄性三从四德的,张瑛从小到大抄了不止有百遍,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张父为此颇为欣慰。
十多岁正是男孩蜕变成男人的时候,午夜梦回被一些少男会有的悸动燥醒的时候他也砸过琐,可是别说他根本砸不开,就算砸开了琐他这双脚也逃不出去。
久了,他也认命了,对自己的母亲也心生怜惜,母亲是和自己一样的可怜人。在这个山头,他们这样的人就只能依附于夫家。
转眼就是第七天,张瑛子一早就被母亲打扮着换上吉服。金家送来的褂子是粉色的,因前面正头媳妇还未咽气,实则瑛子是以妾的身份嫁的。张母看着衣服又落泪,瑛子知道母亲的不易,忙为他擦去泪水安慰道:
虽然是粉色,但上面的金线可是用料实足的,可见我夫家对我的重视,妈妈别难过。
男人山还是封建的,虽然瑛子嫁得不远,却出嫁从夫再难回家了。母子俩哭得涕泪横流,还是被王婶以“不要误了吉时”为由强硬分开了他们。
瑛子盖上盖头被王婶的人七手八脚的搀上粉色小轿,就朝金家村抬去。
纳妾都是在晚上的,瑛子到了金家的时候天也黑了,正是行礼的时间,行礼是在金家祠堂,轿子不可进堂,故瑛子在祠堂外就被王婶搀扶着下来走。
新妇进门第一道:跨火盆
“新妇跨火盆,富贵又安康,好事皆成双,幸福永绵长。”
王姨说着吉话搀扶着瑛子跨过火盆,他后面还塞着肛塞,又经历了一路的颠簸,脚步有些虚浮,借着王婶的力才堪堪跨过去。
公婆和在场的长辈对此不是很满意,小门小户出来的果然是不能经事。
新妇进门第二道: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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