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以前都不管,现在管还有什么用?您是一家之主,但凡当年您能对我稍微有一丝一毫的在意,我妈也不至于对我会如此的得寸进尺。爸,是您纵容她的。”
白俊一直没有回话,他在听她陈述,每一句都叫他的心颤一下,嘴唇也跟着轻轻的抖动。他知道她说的都对,正因为对,所以无法反驳。
白月茹始终是不想让父亲难过,她长叹一口,决定结束谈话:“算了爸,我不是埋怨您,但我真的很累,很累。我想歇一会儿,最好谁都不见,好么?”
白月茹说完这话,就神sE恹恹的,PGU慢慢的向后挪,打算躺回床上去。
留下白俊一个人尴尬的站在床前,他在思索,回想这么多年与她,与nV儿在一起的记忆,竟然有很多是留白。可见她说的一点都不错。
然后,他就默默地退了出去。
托白俊的福,白月茹住的是老g部特殊病房,她呆了五天,期间陈菊苼自然每天都来,有一次,在病房门外,对着德辉唠叨:“方静江这个臭东西,没良心的,至今也没来看一眼。”立马就被白俊给制止了。从此碍于白俊犀利的言辞,没敢再多说什么。
到了第六天拆线,医生给月茹做完彻底的检查之后,她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一想到家里b仄的空间,她还没踏进家门,已经开始心烦。
所幸白俊一早有所安排,让她到德辉名下的泰山新村去小住几天,等身T痊愈了,可以上班去了,再做打算。
其实泰山新村本来是给德辉结婚的新房,他们白家的三个儿子,每人都有一套房子。
德辉的是泰山新村,有两间卧房,一间客房,外加一个客厅,面积很大,明亮又宽敞。
德成现如今听说也在恋**了,对方还没到白家来过,但白俊给他准备了馨康里的一间带院子的老房子,外加一个有天窗的阁楼,老式且古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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