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她也不知道方静江要买什么,直到之后看到方静江蹲在某些摊位前认真的挑选时,就知道他那抹笑的含义了——因为静江在认真的挑选蟾蜍。
绿油油的蟾蜍,一只只翻过来,又看过去,挑大的,挑好的,挑活蹦乱跳的。
可月茹怎么看怎么恶心,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
静江回头调侃她:“怎么啦?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帮忙,这会儿就就嫌脏嫌恶心退缩啦?”
月茹撇了撇嘴,昂着脖子上前道:“谁,谁,谁说我害怕了,我这是……监督你。”
方静江‘嘁’的一声。
大约十来分钟,方静江挑了足有一袋子的十几只蟾蜍,全部是生猛的在袋子里上蹿下跳的,跟着对月茹说:“喏,为了证明你的诚意,也为了从现在开始训练你,这个袋子由你来拿,否则呆会儿真的开动我怕你昏过去。”
月茹其实已经要昏过去了,心想,那些蟾蜍怎么能绿的那么恶心,身上还凸起一粒粒的小疙瘩,在袋子里一个劲呱呱呱的乱叫,绝对的令人作呕……但她还是一把接过,只是其神sE如临大敌,像董存瑞手持**包一样,随方静江回家去了。
一路上,所有人都盯着她瞧。
一般来说,在路上惹人注目无非三种理由:一,是你美的惊天动地,旷古烁金或是丑的惨绝人寰,天怒人怨。但在这个含蓄的时代里,没人会如此明目张胆的看美人或丑八怪,大家还是顾着一些羞耻心或同情心。二,是此人贼头贼脑,獐头鼠目,行径极其可疑,大家怀疑他/她是贼,所以一直盯着瞧,以防自己或他人被偷。还有一种,也就是最后的第三种,就是月茹这般的,严肃的像行军一样,就差没有正步走再行个军礼,高喊一声:首——长——好!
方静江看她的样子,心里直乐,不知不觉间轻松了不少,见她目视前方,脸sE毅然,便问道:“你想什么呐?”
月茹板正的回答:“没什么。”
方静江与她交往了一年多,又不是不了解她,才不信她说的这套,于是趁着月茹不注意,轻轻用手戳了一下她的腰,她‘哎哟’一声,没留意便把心里背的东西喊出来了:**万岁!!!
“噗。”方静江立马把头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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