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才进家门打开灯,双吉便道:“我始终还是觉得你弟有点不太对劲。”
桂芝叹了口气:“毕竟碰到这事谁都会生气,慢慢来吧,时间长了就会好的。”
双吉皱着眉头担忧道:“希望如此吧。”
不出双吉所料,大概这就是男人之间所谓的默契和直觉,当晚静江待月茹睡去之后,竟一个人坐起来,坐到沙发上,于暗夜里把玩着他那把带三角钩的长刀,一钩一划,像写毛笔字似的,在他手里舞的铮亮,却透着狰狞的光。
被窝里没有了静江的温暖,月茹心电感应般的朦朦胧胧醒了,睡眼迷离的坐起来一看,被笼在黑暗里的人给吓了一跳。
静江道:“别怕,是我。”
月茹抚着心口:“你怎么起来了?”
漆黑中看不清他的神sE,只听见他低沉的声音说:“没事,就坐着起来随便想想。”
月茹不敢多问,她知道他嘴上说没事,心里一定还在介怀。
为了使她放心,静江便朝床边走来,又钻了进去,一把搂住她道:“睡吧。”
“嗯。”月茹睡在他的肩窝里,那是她最喜欢的位置,能给她无限的安全感,好像隐隐中是一把巨大的保护伞,每次只要一躺下去,立刻就睡着了。
然而静江却如一头蛰伏的凶兽一般,睁着大大的眼睛,丝毫没有睡意。
卓小四这边知道方静江回来了,一连几天都不敢回家,简直可以说是吓得P滚尿流,连夜就逃了出去,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居在地下赌档。
弄堂里的人也觉得离奇,怎么方老三回来之后竟还如此风平浪静,他竟然咽得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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