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我妈的心就更乱了,在家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对我爸说:“你看,你看,这就不是一个好兆头,这孩子现在一定是慌神了。”
我觉得我妈还是挺了解我的,我去b赛的那天的确是慌神了,因为一直以来我们练芭蕾舞都是平地练得,谁也没有想到俄罗斯的那几个评委那么刁钻,居然把b赛的舞台布置成了有5-7度的倾斜,我们舞团里许多平时练舞的姑娘一见当场脸就白了。
理由很简单,我们谁都没有在这么斜的舞台上跳过。
老师跑去问组委会怎么会这样,组委会表示他们也很无奈,说俄罗斯的评委们坚持要这样安排,说他们俄罗斯的姑娘都是这么跳的,要是中国的姑娘跳不出来就算了。
为了赌一口气也好,为了争面子也好,总之我们老师y是不准我们七个人走,要一个一个跳完才准回家。
有一个姑娘当场就哭了,说:“老师我要是在舞台上摔个骨折怎么办呀?以后我就不能跳舞了。”
老师听了这话也是满头大汗。
接着,后台的化妆间里便传来一阵又一阵低低的压抑着的啜泣声,我看到在我之前上场的姑娘们前赴后继的一一摔倒在舞台上,有的还跌了一个狗*吃&屎,样子要多惨有多惨,下了舞台之后赶忙一头冲进了妈妈的怀里哭成了一个泪人,真是长这么大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但是方妍却把我拉进了洗手间,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这对你来说是个好机会。”
我背上一层冷汗:“什么机会呀!”我连牙齿都在打颤,“姐姐,你也看到了,人人都在摔跤,我现在担心的是我摔下去的姿势到底会是怎么样的!!!希望不要太丢人!!!”
方妍抬起头,眼神灼灼的看着我恶狠狠道:“你要是今天敢给我从台上摔下来我们就绝交!”
我一下子愣住了,摔开她的手和她大吵起来:“我说你讲理不讲理啊,那舞台是斜的,我穿上这舞鞋能站稳就不错了,taMadE现在人还要自动向前倾,你说的容易,你怎么不去跳啊!”
方妍道:“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来不及了,我没这个能力再参加舞蹈班了,但是你不一样,你的机会就在眼前,你今天要是敢给我摔在台上,我绝对不饶了你,我跟你说,严梦冶,我taMadE就不认你这个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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