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了按她的肩,拿好登机牌,两个人手牵手往里走。
哪里知道还没有走到安检的地方,我就开始哭,她的脚步没有停,但是她也在哭,她说:“你看,早晚走到这一步,你到那里记得写信给我,学校的地址你不会忘了吧?记得!是雨红支路331号,初一二班,方妍收,记得吗?最少一个月怎么都得给我写一封吧?让我知道你在那里过的好不好?别总挑好话说,他们要是对你不好,你也告诉我,我能给你出出主意,是不是?”
我点头答应。
她拿出纸巾递给我一张,说:“现在的新产品,以后咱们都可以不用手帕了,不过这纸巾挺贵的,我买来试用。”
我被她说得‘扑哧’一笑,慢慢向里走,走到尽头处,我转过头看见她还站在那里,由于距离隔得远,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知道她在哭,她在哭呢……
我到了俄罗斯以后,也只待了一年。
起初我还过的不是很习惯,因为这里确实是冷,虽然海城的冬天也很冷,和北京不一样,是那种Sh冷,YY的,风刮起来的时候,那种寒冷直往骨头里钻。但俄罗斯的冷我估m0着和北京差不多,gg的,我的皮肤在到了这里以后从用滋润露变成了**霜,还总觉的不够油,不够厚,跳舞的时候更是觉得四肢舒展不开。不过我有一个优势,就是我们亚洲的nV孩子天生个子不高,骨骼柔软,当然俄罗斯的nV孩儿条件也很好,但他们的种族基因太强,很多nV孩子在发育成年以后,舞蹈受身材限制很大,我想我得离开这儿,一是我冷的受不了,二是我想念海城,想回去,所以我拼命的练舞,只要跳的好了,够格了,我就能离开这儿。自然,还有另外一个促使我不断练舞的原因,说出来也不怕人笑,就是我妈说,我的个子是生生被芭蕾舞给压制住了,要一直跳下去,要不然哪一天要是停了,这骨头会超自然的增长,到时候成为一个相扑队员那样的块头也是有可能的!
不知道她是不是吓我,但我还是相信了,毕竟方妍也那样说,她说,她听人讲练习游泳的人也是如此,老练习着不要紧,要是一不练了,肩膀就特别宽,跟男人一样,很难看,所以你得好好记得天天练功。
于是在这样强大的动力之下,练得b谁都用功,跟老h牛似的,反正我以前也很用功,当一个人用功成了习惯之后,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一切都像是理所当然。
或许有人会以为我如此勤快的练习最终都跳不过那个叫什么克罗xx什么基娃的,但我仗着自己听不懂他们的语言,装作看不见他们奚落和怜悯的眼神,大喇喇的过着属于自己的小日子。
我保持每周给方妍写一封信的习惯,尽管她让我一个月写一次,但是我举目无亲,也并不打算学习俄罗斯语,因此每到深夜,练习完了之后,定下心来,无所事事,只有给她写点东西,东拉西扯的,从吃了什么,到是否便秘,全都在信里告诉她,希望她不要觉得我烦才好。
不过一年之后,美国芝加哥舞团来俄罗斯招人的时候,我还是成功的入选了。
不出意料,那个什么基娃也入选了,但看中她的是旧金山舞团,她却不愿意去,她决定要留在俄罗斯,这里是她的故乡,我表示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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