霭芬这样说,是已经知道了她的伤肯定是那天被月茹打得。
她从小就被月茹这样打,还记得她的耳垂至今始终是破的,每到了冬天,穿着高领的羊毛衫一脱下来,不管怎样注意,但凡是碰到了耳朵,耳垂必然裂开。霭芬看在眼里,心里知道那是小时候被月茹拧的太多的缘故,小孩子皮肤nEnG,长大以后就一直没好,稍微碰一下就豁开。
那些留在孩子身上的伤,都伤到了心里去了,叫孩子怎样若无其事的面对她?
她的确是不愿意与母亲说话的呀!
霭芬想劝她好好跟妈妈说话,毕竟这日子还要过下去,静江只要一天不和月茹离婚,大家就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一家人,但是她又b谁都理解方妍,她是一路看着这个孩子咬牙挺过来的,因此心疼的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哽咽道:“是NN不好啊,NN没用,你小的时候我就应该要厉害一点儿,也不至于让人家欺负到头上来,把我不放在眼里,Ga0得家不成家,其实不关你的事,是NN没用。”
方妍哭着摇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正当时,方静江推门走了进来,适才吃饭的时候方妍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怪话,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缘由,但是饭后月茹心慌的跟他坦承了那天自己下手太重,或许是伤到了她,要静江陪着她去医院做个检查。
一边是老婆,一边是nV儿,Ga0到这个田地不是为了别人,恰是为了自己。
方静江b谁都要自责。
他一改先前的态度,对方妍温声道:“跟爸爸去一次医院好不好?”
方妍摇头,她此刻对他也抗拒。但幸运的是有霭芬,在霭芬的劝说下,方妍总算同意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耳朵,医生说没什么外伤,检查不出什么,就是听力似乎b正常的那只耳朵弱一点,大概只有左耳的五成。
方静江听到诊断的时候,不断地问:“医生,还有办法吗?还有办法吗?”
医生见怪不怪,随意的答道:“能有什么办法呢?耳朵又没聋!要说状况很差嘛,也不至于,可以戴助听器呀!但问题是你nV儿不是还听得见嚒,戴助听器也没什么意思,又不是真的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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