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是不用吸进去的……”卢瑟福憋了好久才说道。
“是吗?我看别人都要混合着空气吸进去。”特斯拉扶着车,感觉还是有些晕。
1番折腾,特别是做了蠢事,特斯拉心情也好了很多,叭叭的抽着雪茄,时不时的看1看烟雾的形状。
“发生了什么事,心情这么差,我没有收到要砍实验经费的消息,天应该塌不下来。”卢瑟福看了1眼玩的正嗨的特斯拉,说道。
“哦。”特斯拉勉强笑了笑,深吸1口气。
“我的侄子给我发电报了,感谢陛下,让整个欧洲都知道我。”特斯拉躺在车前盖上,发现不太舒服,又坐了起来。
“这不是见好事吗?怎么,他们找你借钱?你是匈牙利塞尔维亚人,哪里的生活水平并不高,有人找你借钱,要明确的拒绝,他们不会还的。”卢瑟福觉得找到了症结所在。
这种事他见得多了,他带的学生,明明有国家补贴、实验室津贴、还有他们项目给的补贴款,结果不少人都过得比较拮据。
1问才知道,不少人的补贴被同家族的兄弟或者长辈们借走,或者被父母爷爷们拿去补贴家族其他人,导致他们生活拮据。
他的实验室有1个女孩子最是极端,去年1整年只有4件实验室发的实验袍换着穿。
为此,他特地跑到了教育部和工业部去抗议,学生们工作压力大,收入也并不多,如果仅有的收入都拿走,还怎么去谈恋爱?
1个实验室1百多条光棍,卢瑟福都醉了。
最后教育部的回应是他们也没有办法,这笔钱的流向是青帝国,想要回来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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