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梦中猛然惊醒,额头渗出冷汗,心跳震耳欲聋。他想要回应母亲的呼唤,却感觉自己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克劳德蜷缩在床上,双手紧捂着胸口,试图缓解那种无形的疼痛,却只是徒劳。他无声地抽泣着,眼泪打湿了枕头。
克劳德仿佛经历了一场悄无声息的风暴,被疼痛和爱所席卷,却也在这份痛楚中,暗暗生出了对未来微弱的希望。他擦干眼泪,决定回应母亲的话语。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静静地洒在床沿。克劳德仍感到虚弱,但意识却清晰了许多。
在庆功宴的当晚,克劳德就发起了高烧,并在昏迷中度过了数日。来照顾克劳德的女仆见他醒来,连忙上前,轻声道:“夫人,您终于醒了。您已经睡了好几天了。”
克劳德微微动了一下嘴唇,声音干涩:“水……”
女仆立刻端着一碗清水,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一边轻拍着他的背。等克劳德稍微恢复,才又接着说:“公爵大人有事外出了,临行前吩咐我们务必让您安心修养,为之后的婚礼做好充分的准备。”
克劳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就被疲惫掩盖:“婚礼……是什么时候?”
“还有3个月,夫人,”女仆回答,“公爵大人希望您能在婚礼前的这段时间里,学习一些必要的知识,课程将会从明天开始。”
克劳德轻轻点了点头,心中五味杂陈,对于即将来临的婚礼既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他闭上眼,声音微弱:“知道了,谢谢你。”
女仆为他披上毯子,又盖好被褥,柔声道:“夫人您好好休息,要先用些食物吗?有助于恢复体力。”
克劳德摇头,嗓音仍有些沙哑:“我还不饿,谢谢。晚餐时再叫我吧……”
女仆闻言,点头应允,轻手轻脚了整理了一下床褥:“那么我傍晚时分在来为您做晚餐的准备,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摇铃吩咐即可。”然后女仆就退出了房间,带上门,留下一片宁静的空间,让克劳德的疲惫与思绪得以沉淀。
克劳德遵从了萨菲罗斯的愿望,开始蓄起了长发。他的日子也变得规律而紧凑。每日清晨,克劳德就开始了他的课程。文法、礼仪以及领地的管理,让他几乎无暇他顾,尽管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他仍旧咬牙坚持。他学会了如何文雅地用词、优雅地行走交谈,知晓了如何管理一个领地的一切。他一举一动都经过了精心的雕琢,让他如同一个完美的雕塑。
夜幕的降临与萨菲罗斯的归来,对克劳德而言才是真正的地狱。与萨菲罗斯共度的每一晚,都是对尊严的剥夺与灵魂的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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