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坤松了口气,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到了晚上,他才知道自己这口气松的太早了。
月上中天,林振坤睡得迷迷糊糊时,突然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猛地睁开眼睛,他便看到数个人影出现在柴房中,不等他叫出声来,便被几个壮年男人捂着口鼻按倒在柴火堆里,随即便是衣服撕裂的声音,无数双大手在他身上游走着,粗鄙的低声喝骂和淫笑声让他惊惧和崩溃。
他只有不到二十岁,哪里是这些三四十岁男人的对手,他们把他按倒在地,一只手从他脑後伸出,将一条布条蒙住他的鼻子和嘴,他无望的想要挣扎逃脱,力气大的领整个人堆不断的起伏着。
“艹!真他妈难搞!”
“把他裤子扒了!”
林振坤的全身都被剥光了,他的腿被掰的很开,无数带着厚茧的脏手在他的双腿间和乳头上抠挖撸动,他的尖叫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咕噜声和呻吟声,他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为首的男人正是孟卿棠的保镖首领,他站在林振坤的面前,将裤子褪掉,一只手牢牢的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另一只手狠狠地卸掉了他的下巴,将阳具缓缓的伸进他不能闭合的嘴里,每一次进入都直抵喉头,阳具胀满了他的嘴巴,令他只能通过鼻子沉重的呼吸,阳具一次又一次的贯穿他的嘴巴,但是他却不能做出任何抵抗。
很快精液灌满了林振坤的嘴,流入他的喉咙令他几乎窒息,他面前的男人用手抬起他的下巴,令他只能大口大口的吞下精液,剩下的精液顺着他的嘴角和下巴流下来,形成一道半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脖颈到他的胸膛一直流到他的腹部。
林振坤因为恐惧和愤怒浑身发抖,眼泪不自控的顺着眼角流出,屈辱愤恨让他恨不能一头撞死在柴房的墙上。
“明天给你这里开苞。”保镖首领蹲下来,手指插入臀瓣间,在他从未被人碰触过的菊穴上轻轻点了点,随后站起来,带着众人离去。
林振坤像是一块肮脏的抹布喘着粗气瘫倒在地上,从喉咙里发出好似哭泣又好似绝望的呜咽。
他知道这个男人最后的话不是调侃,他真的会这样做,他也知道,这是孟卿棠那个魔鬼对他白天不听话的惩罚。
第二天上午,林振坤发现自己的两条裤子都被撕扯烂了,勉强穿在身上也如流苏裙一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
他窝在柴房里愣愣的待到傍晚太阳快要落山,这个时间正是孟卿棠昨天回自己院子的时间,他穿着不能蔽体的裤子跑到孟卿棠的院外去等他,可直到太阳落山也没有发现孟小少爷的身影。
夕阳余晖渐渐消失,林振坤开始恐惧,他不敢再回那个柴房,但孟家没有其他能让他容身的地方,他就像只流浪狗一样在孟家的各个角落里悄悄隐藏着自己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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