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书忍不住抓着阎栩的手,还没有使力推开,阎栩便自己把手收了回去。
就像刚刚溢出的一丝暴虐是温明书的一场错觉。
阎栩起身将床头柜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出了房门,再回来,面上依旧风轻云淡,但温明书看出来了,少年在生气。
他不知道阎栩在气什么,是他拒绝了他给的“好处”,还是他未经过允许摘掉了项圈。
温明书只是看着阎栩拿出来了几个铁架,在地上拼接成了一个奇怪的结构,叫他过去跪着。
四肢各自被拴在了铁架上,温明书跪趴在地上整个身体被完全地打开,他有些不安,脑袋也被限制住了转动的反向,看不清少年的神色,不知道阎栩接下来想要干什么。
结果就是阎栩什么都没有做,就让温明书一直这样保持滑稽的姿势。
一开始还只是肌肉有些酸痛,逐渐随着时间推移,之前稍微得到安抚的欲望再度卷土重来。
“嗯……”温明书脑袋发涨,若不是被束缚住的原因,他几乎都要跪不住。
喉咙内变得很干渴,与之相反的是,雌穴已经开始难耐地蠕动分泌甜腥的汁水,几乎要把温明书撕裂的痒意越来越强烈。
“嗬…痒……嗯,难受……”
大脑简直像塞进去了一大团棉花,沉沉地发重,温明书下意识地想要夹腿,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涨热的阴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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