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我想了想,寻了个空处,把手中已经温热的白子放在了棋盘一角,那里已经是一片死棋,此子一落,这一角立刻全军覆没。
既然是死棋,不如死的更彻底一些。
我把死掉的棋子收回棋盒,再拿起一颗黑子,问他:“你说,这棋,是输是赢?”
“输也是你,赢也是你,胜负有何不同。”修长的指托着下巴,一脸闲适。
我看着手中的白子,再问:“璇玑,这天地存在多久了?”
“总有千万年了。”
“这么久,这里一直没有变过。”
应该改变的都没有变过。
只是那个在宝座上坐了千万年的人不在了。
“总还是有些变化的,看似没变,但都已经和那时不同了。”他端起手边的茶,放到唇边。
我在这夹着淡淡荷香的微风里,渐渐觉得憋闷。
放下手中的棋子,随手拨乱了棋盘。站起来,走到池边,看着连天的碧叶芙蓉,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淡雅,连香气都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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