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柱头那鲜红的、往外冒着白汁的小口,司马yAn毫不留情地嗤笑,“早就想要了吧?”
俞星洲真想一头撞到柱子上,无形的力量迫使着他以一种别扭的方式保持直立,可与此同时,最脆弱的地方被人一丝不少地看了去,又以一种极轻浮的姿态被她握在手心,无论是生理或是心理,都已到了他能承受的极限,他甚至期盼着,她侮辱的动作能快些,这一切也就能早点结束。
“既然想要,为什么不直说?你就那么笃定,我不会满足你这个小SAOhU0吗?”
她笑语盈盈,红润的唇一开一合,Sh润饱满的唇瓣吐出恶毒辛辣的话语。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俞星洲看着她的唇,非但不觉得受辱,竟然恍惚了一瞬,脑海里猛然浮现被柔软的唇舌纳入包裹的感觉,以及她受辱而愤恨,却不得不在他面前张开双腿邀请他进入的模样。
那一丝幻想就像是行家笔下的白描,连同她腿间的那处秘地也不甚清晰,俞星洲觉得自己病得荒唐,熟悉的亲密感和陌生的刺激感同时出现,底下的yjIng早已变得不能再兴奋,再憋下去就会坏掉。
他屏息着,试图别过头破除脑海中的绮念,可身T却不自觉地往前送,心里没有费解是不可能的,此人明明强行对他做着亲密之事,却又毫不设防地将软肋暴露。她是在g引他,还是真的不知道?
“松开我。”不知何时他竟然能够发出声音,低哑着嗓子说话。
司马yAn正琢磨着如何摧残这朵凌霄门的小娇花,冷不丁被吓一跳,瞄了眼角落逐渐暗淡的阵法,才晓得是自己的法术快要失效,回眸时瞄到桌上的食盒,恍然大悟般轻笑,“别急,这就满足你。”
说着,她伸手取来这食盒打开,里面赫然盛放着几块模样JiNg致小巧的杏仁sU,顶上盛放着一朵有着细长花j的紫sE小花,模样还新鲜着,这糕点和花都是弭白的手笔,既然如此,她也不妨借花献佛了。
她指尖捻起那朵小花,眼前的却方寸大乱,面sE青白地,“你要做什么!”
司马yAn一个白眼,施咒补好阵法,屋内顿时变得寂静无声,俞星洲发现自己不再能发出声音,瞳孔微缩,紧接着就是剧烈地挣扎,她当做看不见,冲着他惊恐的眼神微微一笑,接着头也不抬地将那花j一点、一点旋入他赤红的端口,“我们贪狼星君实力真是强劲,恐怕从没被人叫过花瓶吧?”
末了,她对着他的那处露出满意的眼神,“不过,今日之后,你一定有当花瓶的资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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