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酒门生故吏无数,他教导出来的关门弟子,都在官场中各自取得了不同的成就。
远的不说,就说如今担任着朝yAn县县令一职的那位王大人,就是这位祭酒大人的学生。
马叔明心底升腾起一GU子火热来。
他交叉在一起的指节微微颤抖着,心想着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若是能拜入老祭酒门下,被他收为关门弟子,那他完全可以越过乡试的考核,有被直接保送参加会试的资格。
马叔明的功利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向来很会掩饰自己的情绪,难得有外露的时候,让陈绍明都忍不住诧异起来。
“叔明,你这是怎麽了?”陈绍明还没有被好友诱哄了的自觉,伸手在马叔明面前晃了晃。
马叔明恍然从游离的思绪里cH0U离出来,收敛脸上的情绪,清了清嗓子道:“没有。
绍明你做的对,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
杨老先生不愿意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的身份,自有他的用意和顾虑,我们就继续帮老先生保守着这个秘密就好。”
陈绍明点点头,觉得好友的情绪明显有些雀跃,忍不住好奇道:“你有点不对劲,你是不是也有事瞒着我?”
马叔明挺直了脊背,原是想说‘没有’,又怕惹陈绍明怀疑,便弯了弯唇角。
“我今天写了一篇策论,去请教了老先生,得了他的指点,还从他那儿获赠了这两个月饼,心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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