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傅,陛下不止是你的学生,他还是我的外甥,我怎麽能放任不管?”
见徐太傅似乎是要赶他走,他赶紧摇了摇头。
二人在朝为官多年,虽不说是惺惺相惜,但他一直都是很佩服徐太傅的。
可以带出两任帝王,担任两任帝师!
“放肆,陛下先是天子,而後才是老夫的学生,你的外甥,安平候,你要记住一点,君臣有别,陛下是君,我等只是臣,方才那等话日後切勿再说!”
徐太傅实在是被安平候烦的没办法,他使劲扯了扯下巴已然雪白的胡须,压下一腔的情绪。
得亏站在这里的是具有良好教养的徐太傅,若是其他人的话,他们恐怕会直接和安平候g起来。
“啊,是,太傅!”安平候低了低头,然後一言不发。
其实说起来他也算徐太傅的半个学生,他多年前和先帝一起听过几堂课。
後来他就被家中的长辈叫回去,给丢战场上了历练去了。
他打心眼里也是将徐太傅当成老师一样尊重的。
“陛下,徐太傅,安平候求见!”小安子低着头来到殿门口尖声细气道。
而殿内的两人已然滚成了一团,叶若尘的唇瓣半晌才从花宓嘴上移开,他喉结滚了滚,眼神幽深,好似一匹饿狼,马上要将花宓吞之入腹。
灼热的的目光看得花宓有些不适,她缩了缩脖子,脸颊两旁升起两朵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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