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宓闭上眼睛静静冥思,眼下这个情形她该怎麽办?
“是!”见花宓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腊梅也是无奈。
承国公府,花娆冷嘲热讽的看着床榻上躺着的陈玄瑾,眼底满是不屑。
小样,伤成这样还想跑,还真是活腻了,不过就算跑也跑不出她承国公府。
她也是今早才听说的,陈玄瑾居然趁着昨晚他们进g0ng参加g0ng宴之际逃跑,要不是府上的下人发现他不见了,恐怕如今他早就跑了。
“陈玄瑾,你跑什麽,我又不是会吃了你,这承国公府也不是什麽龙潭虎x,再者,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若不是我,你早就Si了,你就是这麽对待你救命恩人的?”
花娆冷冷一笑,得亏是府中的下人机灵,知道将陈玄瑾打昏,不然此刻陈玄瑾说不定早就逃之夭夭了。
“花小姐,很感激你救了我,你既然救了我,我自然是会报答你的,我陈玄瑾也不是什麽忘恩负义之人,但你让人给我下软骨散又是何意?”
陈玄瑾瘫软在床上,他昨晚逃跑失败後,就被人喂下了软骨散,如今全身酸软无力,一点力气都没有。
别说逃跑,就是站起来走几步都犯难。
“何意,你说呢,我自然是为你好,你这伤势极为严重,是不能随意走动的,若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有X命之忧,我可都是为你着想啊!”
花娆甜甜一笑,面容甜美的好似一只无害的小白兔,只有了解她的人才会知道她压根不是什麽小白兔,是一只披着白兔皮的饿狼。
“陈玄瑾,你说花宓有什麽好的,她啊得知你的Si讯,知道了你是被叶若尘给害Si的,我还以为她会为你报仇呢,谁知道她什麽也没做,还是和叶若尘恩Ai有加,你说你图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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