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安德罗妮,连凪也不禁为切尔苏根这样的回答而感到惊讶了,完全没有任何辩解的意思,仿佛一个不讲道理无赖似的回答了安德罗妮的问题。
“我从来都没有将我排除出嫌疑人的意思,所以如果你们想的话,就投票处决我好了。”
切尔苏根深深的嘬了一口夹在两指间的卷烟,然后将马上就要烫到手的最后一小节烟卷丢到了地上。
“不是什么迫害不迫害的问题,只是应不应该的问题。这里有一架天平,一端放着你所谓的天才,一端放着大多数的普通人,把生命拿去称量,然后选择更重的那一边罢了。不管你怎么看,这便是我的正义。”
切尔苏根从来都没有证明自己是无辜的打算,他黑着脸,眉头紧皱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大好的往事似的。
“这样的正义吗?”
凪的心情也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切尔苏根所坚持的这种正义,它简单粗暴,却又似乎有些不近人情,让人难以接受却又难以反驳。
“这样的话,你也敢把你放到天平去称量咯?”
沉默许久的眼镜少年突然开口问道,他向前一步,双目直视着切尔苏根深邃的黑sE眸子,像是想从这扇人心灵的窗口寻找出对方真正的答案。
“当然。”
切尔苏根毫不迟疑地点点头。
“诸位,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眼镜少年得到了切尔苏根肯定的回答,脸上再度流露出属于自己的自信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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