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雅看着地上那件还在燃烧的男士外套。烟雾刺得她的眼睛有些发酸,她用力眨了眨眼。她知道他的意思:他看不起她,觉得和她有交集很丢脸。
“很好。”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抽身而出。艾莉雅立刻感到一阵虚脱,靠着墙壁,昏昏沉沉地滑落到地上,身体蜷成一团。腿间湿漉漉的,有温热的东西在流出来。
她突然想到了母亲,她对于她唯一的了解来自于疯人院里的传言——关于一个软弱又愚蠢的女人被诱奸的传言——像噩梦一样笼罩着还未发育的她。
母亲是不是就是这样怀上她的呢?
一股麻痹的慌乱涌上心头。艾莉雅转过去,面对着墙壁,掰开双腿之间的阴唇,下半身绷紧,试图让那些白色的东西全部流出来。
修兰站在一旁,将皮带重新系回腰间。见她背对着他,他有些不高兴地问:“你在干什么?”
艾莉雅缩在那里,没有回复他。
明明才发泄完,他的心情又莫名地因为她的安静而变差起来。意识到她可能在做什么,他冷着脸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扔到她的肩膀上,扔完后又有点后悔——现在他拿什么来擦开枪后手上残余的黑灰。
艾莉雅沉默地拿手帕擦拭着自己的下体。那些黏稠的液体流出来,和上头绣着的他姓名的缩写融在一起。
“可以放我出去了吗?”她问。
“不可以。”他随口否决。
“……”
高潮后的清醒和冷漠冲击着他。修兰看了眼已经烧得发黑的外套,升起的烟雾并没有完全滞留在房间里,空气中的焦糊味也并没有预料中那样浓重,说明这里的确有通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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